竟然就在客厅......
指尖在阎少昀的发间痉挛般蜷缩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五分钟,十分钟,或者更久。
应该,有二十分钟。
他从那种窒息般的混沌里挣出来的时候。
耳朵嗡嗡响,眼前的画面才慢慢从失焦里回到清晰。
余光看见阎少昀直起身,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嘴角。
指尖在唇边蹭过,然后将那张纸巾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谢情还没来得及从那种颓靡的余韵中脱身,面前就暗了下来。
阎少昀凑上来。
膝盖分开,跪在谢情大腿两侧,沙发的弹簧因为承重微微下陷。
掌心覆上他的后脑勺,指尖插进后脑短短的碎发里,把他的脸往前按。
嘴唇贴上来,啃咬着唇齿,潮湿的,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谢情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。
他把阎少昀搁在他后脑的那只手一巴掌拍开,眉头拧起来。
眼尾还泛着没褪干净的嫣红,瞪过去的目光带着点刚从深水里挣上来的狼狈与恼意。
“不是说,确认关系之前,只亲吗?”
阎少昀没有退远,手从被拍开的位置滑下去,绕到谢情后颈。
“是亲啊。换个部位亲而已。”
指腹贴上那片裸露的皮肤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腺体旁侧的一小块区域,指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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