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温存完,你就翻脸,谢情你这个人真是冷漠...”
谢情把外套穿好,拉链一路拉到领口,将颈侧尚未褪去的红遮得严实。
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不行了,真的好疼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阎少昀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,咬字夸张,戏谑得毫不遮掩。
“不然我上报校教委,上报联盟军政督察署,控诉你对我的人身侵害。”
谢情停下脚步。
“那我先打死你,“
他转过身,冷冷看向那张仍在装模作样的脸。
“也不算枉费你的控诉。”
阎少昀捂在胸口的手放了下来,眉眼间刻意做出的痛色随之散去。
他直起腰。
监测屏的冷光映进那双雾蓝色的眼睛,先前的轻佻也淡了下去。
两步走到谢情面前,手指扣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“除非,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没有方才的拿腔拿调,沉沉落在两人之间,“你答应跟我在一起。”
谢情手腕绷紧,凸起的腕骨抵着他的掌心。
“谈个恋爱什么的,”阎少昀补了一句,“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谢情没动,也没出声。
循环系统低低地运转。
两种信息素尚未被完全抽离的残余气味交织在空气里。
浓度已经降下来了,却还缠着彼此,像拉扯了太久的丝线收不回卷轴。
阎少昀盯着谢情的侧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