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颤抖扭动,脊背弓起来又落下去,手指攥着谢情大腿侧面的布料。
发情期。
这个念头从谢情昏沉的脑子里浮上来,迟钝而确切。
在这个时代,信息素的周期波动完全可以通过提前注射抑制剂来平抑。
但这里是荒郊。
四面漏风的残墙,半塌的屋顶,连一瓶干净的饮用水都没有,更遑论药物。
阎少昀的手臂攀上来了,手指从他颈侧绕过去,扣住后颈,整个人往他的方向蹭过来。
脸埋进他颈窝,鼻尖抵着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,嘴唇半张着,呼出来的气流滚烫。
青梅味裹着高热的湿气,从颈侧往脊骨钻。
谢情吸了口气,那股发腻的酸涩在胸腔炸开,搅得他大脑一阵发胀。
阎少昀的嘴唇磨蹭着他的颈窝,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,带着气音和鼻腔里泄出的哼声。
“标记我...”
“快...”
声音低得像在呓语,尾音被喘息冲散了大半,黏在皮肤上。
“谢情…”
他的名字被那个人用这种声音叫出来,每个音节都拖着颤。
像是快要融化的冰粒从高处落下来,砸碎在滚烫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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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梦境呓语
谢情的手抬起来,掌心按上阎少昀的后脑。
指腹陷进湿透的发丝里,头皮下的温度高得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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