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情后撤让过那一脚,在方晟重心前移的空档里,右手虚握成拳,拳背擦着对方肋骨的位置一擂。
方晟的身体歪了一下,脚底滑了小半步才稳住。
两分钟过去了。
从力场外面看,两道身影攻防交错,节奏不算快,像是势均力敌的拉锯。
没有人知道里面真正的局面。
谢情的每一拳每一脚看上去都不重,出手甚至带着松弛感。
既没有大开大合的凶狠架势,也没有蓄力到极致的爆发动作。
可每一下都卡在方晟防守的缝隙里,拳面顺着筋腱走,脚尖嵌进关节的软处,力道全闷在皮肉底下。
外面看着像轻描淡写地拆招,只有挨打的人知道,那种钝痛在往骨头里渗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方晟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,胸腔里像塞了一团发酸的棉絮,连吸气都带着刺痛。
咽下喉间翻上来的血沫,舌尖抵过牙根,尝到一股铁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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