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教。”
鹿鸣看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鹿鸣按了按眉心,没再多说。
谢情转身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板在身后合拢,碰锁的声响在走廊里轻轻回了一声,很快被安静吞没。
谢情没有走。
他就站在教导室门外两步远的地方,两只脚钉在地砖上,一动不动。
走廊里没有别人。
午休时段的教学楼空空荡荡的,窗外阳光大片大片地铺进来,白晃晃的光打在他身上,把影子拖得窄长,孤零零地贴在墙根。
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。
捏着拳。
五根指头一根一根地收紧,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,掐出半月形的凹痕。
那片前两天才长好的掌心伤口被指甲碾过,传来一阵钝钝的刺痛。
谢情垂着眼睛。
青黑色的瞳孔被睫毛遮了大半,看不分明里面翻着什么底色。
下颌咬合的肌肉绷了又松,松了又绷。
左手的拇指反复摩挲着食指侧面的皮肤,来来回回,动作轻慢,但停不下来。
他把拳头从裤兜里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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