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连着挥出几拳。
发力很猛,但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。
才打了不到五分钟,谢情就停了下来。
他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身体的亏空远比他预想的严重。
昨晚那场信息素暴走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,现在稍微一动,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的无力感。
后颈的腺体更是突突直跳,连带着神经都一抽一抽地疼。
谢情直起身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转身出了训练室,走向走廊尽头的更衣室。
更衣室里没人。
谢情走到最里面的角落,打开自己的储物柜。
他扯住短袖的下摆,一把脱了下来。
身上没有多余的脂肪,骨肉匀称,腰腹线条紧实流畅,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。
小麦色偏白的皮肤上,挂着一层细汗。
谢情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黑色作训服,刚准备套上。
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这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。
谢情动作一顿,转过头。
阎少昀单手插在裤兜里,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。
随着他的靠近,一股浓烈的青梅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更衣室空间。
那气味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压迫感,直白地碾压过来。
谢情呼吸一滞。
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高阶alpha的信息素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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