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少昀收回视线,语气冷冷地开口:“没好。自己不知道疼吗?洗澡不会避开点?伤口都加深了。”
谢情被他训得一愣,咬了咬唇边的软肉:“这点小伤又不碍事。”
阎少昀发出一声轻嗤。
他盯着谢情那张没有血色的脸,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这人满头冷汗、虚弱地靠在他手背上含糊喊着疼的脆弱模样。
阎少昀眸光微动,什么也没说。
他重新拿起药瓶,在伤口处喷上药水,最后覆上医用纱布。
“好了。“阎少昀淡淡地开口。
谢情如蒙大赦般站起身,动作有些大,膝盖不小心撞在茶几上。
清脆的磕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。
谢情身形一僵,掩饰般地往旁边挪了挪,坐到了沙发最边缘的位置。
两人之间拉开了一大段距离。
阎少昀没出声,只是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将桌上的银白色医疗盒收拢。
气氛再次陷入那种让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沉默。
谢情视线在宽敞的客厅里转了一圈。
“那只猫呢?”
阎少昀把医疗盒的锁扣按上。
“什么猫?”
谢情眉头微蹙,指尖在沙发边缘抠了一下:“前几天,那只灰白的野猫,你不是说带回来照顾?”
阎少昀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似乎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这么个东西,嘴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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