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做饭的痕迹了,这厨房里连一罐最基础的调味盐都找不着。
他关掉水龙头,把洗干净的白瓷碗倒扣在沥水架上。
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转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玄关处,谢情停下脚步。
他低头找了一圈,没看到自己昨晚穿的那双运动鞋。
鞋柜旁边只摆着两双没拆封的客用拖鞋。
犹豫了两秒,他还是转过头,冲着客厅喊了一声:“阎少昀,我走了。”
阎少昀正端着一杯水从吧台那边走过来。
听到这话,他停住脚,上下打量了谢情一眼。
“你这样,要去哪儿?”
谢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身上那件单薄的短袖早就被揉搓得辨不出原本的版型,布料上沾满了灰尘、汗渍和干涸发黑的血污,领口也被扯得松松垮垮,露出底下斑驳的青紫与抓痕。
这副狼狈的模样别说不像个学生,倒像是刚从下城区哪个被轰炸过的废墟里艰难爬出来的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在卧室里看到的那张大床。
雪白的床单被他弄得一塌糊涂,上面不仅有汗渍,还有他蹭上去的血迹。
“那我去洗洗。”谢情说。
阎少昀挑了下眉,看着谢情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推开虚掩的门,谢情径直走到床边,弯下腰去扯床单。
阎少昀倚在门框上,简直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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