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情停下脚步,偏头看过去。
围墙底部堆着几只废弃的器材箱,锈迹斑斑的铁皮和裸露的螺栓之间留出一条窄缝。
猫又叫了一声,比刚才更弱。
谢情蹲下身,膝盖跪在石板上,往缝隙里看。
一只灰白色的猫蜷在最深处,瘦得肋骨的轮廓隔着皮毛都能数清。
右前爪被一截锈铁丝缠住了,铁丝尾端绞进器材箱底座的缺口,无法挣脱。
谢情的手伸进缝隙。
铁丝绕了两圈半,嵌在猫爪的肉垫边缘,周围的绒毛沾着干涸的暗色血迹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铁丝最松的那段,一点一点往外撑,锈蚀的金属卡在指缝里割得生疼。
最后一圈脱落时,猫的爪子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叫。
谢情把铁丝扔到一边,手掌摊开放在猫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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