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抑制颈环,那种定制的高端产品,谢情连实物都没见过。
暂时凑合着吧。
日常状态下他的信息素浓度本就不高,自控力也够。
只要不碰那个人。
晚上六点五十。
谢情提前十分钟到了信息素控制课的教室。
室内空荡荡的,只有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
说是教室,其实是附属楼一间独立实训室,面积不大,四面墙贴了隔音板,顶部有专业的空气循环系统。
角落里立着两台信息素浓度监测仪,绿色的数字在暗处跳动。
谢情随便挑个空位坐下。
教室里断断续续进了几个人,多是a级学员,各自找位置落座,互相之间没什么交流。
阻隔贴在来的路上已经贴好了,薄薄一层覆在后颈腺体上,边缘微微翘起,黏合力实在一般。
六点五十五,身侧一道阴影投下。
谢情抬起头。
阎少昀。
衬衣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左颧骨上的创口贴换了新的,底下露出的淤痕颜色从青紫转成了暗黄。
他径直走过来,在谢情右手边的位置坐下。
谢情的眉头拧起来。
“那么多位置不坐,你坐这里干什么?”
阎少昀把手肘搁上椅子的扶手,偏过头看他,语气随意得很。
“因为我是你信息素控制课的辅导搭档。”
谢情盯着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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