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安静得只剩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。
谢情面朝门板,手插在裤袋里。
阎少昀站在他斜后方,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锁骨线条。
他靠着走廊的墙壁,一只手撑在墙面上,姿态松散。
“手腕还疼?”
声音从背后传过来,不高不低,语气听不出什么关切。
谢情没转身,嗓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我掐的,当然跟我有关。”
阎少昀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谢情偏过头,侧脸对着他,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:“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下次别掐那么紧。”
“下次?”
阎少昀把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拖出一截不明所以的尾调。
“你很期待下次?”
谢情把头转回去,不再接话。
耳根有一点发热,被走廊里的冷风一吹,那股热意压了下去大半。
没多久,鹿鸣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。
他走到教导室门前,目光先落在谢情脸上,再偏过去扫了一眼靠墙站着的阎少昀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从裤袋里摸出门禁卡在感应区一贴,锁舌弹开,单手推开了教导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办公桌上堆着几摞文件,墙上的挂钟指针走过六点零一分。
鹿鸣坐到办公桌后面,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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