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情。”他回了两个字。
季涵均点了下头,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。
“你的名字在整个1班都传遍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平的,没有夸张,也没有刻意压低,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毕竟是整个一区——不,应该说是本届唯一一个从下城区来的。”
这话要是换个人说,大概率会带上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,或者那种包裹在客套里的轻蔑。
但季涵均没有。
他说“下城区”三个字的时候,语气和说“季涵均”三个字一样——只是一个地名,不是一张标签。
谢情看了他一眼。
“与我无关。”他说,“我只做自己的事。”
季涵均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把双手插进裤袋里,侧过身,和谢情并排朝连廊的方向走。
谢情没有拒绝这个并行的距离。
走了几步,季涵均才开口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
谢情偏头看他。
“既然来了预备校,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,都免不了跟人打交道。”
季涵均的视线落在前方石阶的尽头。
“这地方不是擂台,光靠个人站不到最高处。”
他顿了一拍。
“固步自封,是走不远的。”
连廊里的风从镂空顶棚灌进来,带着傍晚特有的燥热余温。
谢情的脚步没停,但节奏慢了半拍。
这番话没有说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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