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意对一个十八九岁的成年人做人品上的定性,但如果一个学员在这种场合、这种时间节点上就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攻击倾向,那我们是不是有理由担心,”
“后续的训练、演习、甚至日常相处中,类似的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?万一下一次伤的不是手腕,是更要命的部位呢?”
他的目光从谢情身上收回来,转向鹿鸣,语气诚恳。
“按照校规第十七条的量刑标准,主动致伤一方应当给予大过处分,严重者可上报教务委员会审议退学。“
“以目前的伤情程度和行为性质来看,大过是最低限度的处理。”
他停了一拍,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我也理解,预备校招收统招生有它的政策考量。”
“但政策的包容不应该成为纵容的理由。方家在东部战区的资源投入和贡献,教务委员会应该有目共睹。”
“以一个统招名额的分量,去对冲方家子弟的伤情,这个天平是否失衡——我想,在座各位心里都有一杆秤。”
说完,他退回座位,靠进椅背。
教导室安静了两秒。
谢情没说话。
鹿鸣的目光从那份伤情报告上移开,落在谢情脸上。
“谢情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是他先挑衅。我出于自卫,才不得已动手。”
方晟猛地从椅子上探出身拍了一下桌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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