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小宜不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,正如他明白自家儿子也有自己的使命,不可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样。
人老了,做什么都显得心酸,鹿彤回了自己的院子,对着画像借酒浇愁。
静夜深院,孩子睡了,慕容桀悄悄躲在屏风后面,眼睛瞪的像铜铃。
他不相信孩子会无缘无故的长大,正如他不相信鹿云淇死前那把神器会莫名的出现又莫名的消失。
这几日他反复的在复盘当日的事情,终于从所有的画面里将所有的不合理之处找齐了。
神器会莫名消失,那……他的爱人会不会也莫名消失了?
那具无魂之尸,有没有可能……只是一具尸体?
慕容桀觉得自己疯了,但他就是这样想的,他能随口念出旷古绝今的诗,那诗文里的才气不比硫漪仙子差。
他能随手送自己一把袖弩,他拆解了许久才找出其中精妙之处。
这样的人,不可能只是存于世间的普通人。
于是,他守株待兔,儿子在这里,是他亲自生下的,如果他还有情,一定会来看他的。
说不定,飞鸾长那么大,就是他在喂呢?
这样想的时候,慕容桀觉得自己疯了,可他控制不住,他就是想查个水落石出。
直至月上中天,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竹叶的沙沙声,很细微,如果不是他自小修习的功法,让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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