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父亲没有将军权握在手上一样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?
哪怕是亲兄弟,也是不能完全信任的,父皇当年不就是夺了长兄的皇位吗?
这时,谢怜衣的房间里,她无奈的看向三皇子,说道:“裕王殿下,你想和我论什么诗呀?”
三皇子上前拉住谢怜衣的手,说道:“谢姐姐,你嫁给我好吗?我已经向父皇请旨,只要你愿意,我们马上就成亲!你做我的王妃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!”
谢怜衣无奈道:“裕王殿下说笑了,如今我已经是二殿下的人,怎么可能再嫁给你?但我并不喜欢裕王殿下,只待完成师父遗愿后,便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了。”
三皇子气道:“二哥真的太可恶了!他趁人之危,怎么可以这样!”
谢怜衣轻笑:“三殿下别恼,师父曾教育过我,女子的贞操从不在罗裙之下。所以,我并不在意这些。只是,这世间对女子还是多有桎梏的。我可以不在乎,但旁人又怎会不在乎。哪怕是为了三殿下的名声,我也不能答应这桩婚事。”
三皇子道:“可是我不在乎,真的不在乎啊!姐姐,你嫁给我吧!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!”
谢怜衣拿出手帕来给他擦了擦眼泪:“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哭上了?三殿下,这世间女子颇多无奈。我身负恩师重托,总不能只为自己想。更不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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