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淡青色里衣,因为全身湿透的缘故,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,将健硕的胸膛、精瘦的腰身和那诱人的人鱼线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水珠顺着他的锁骨缓缓滑落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瑞基顿时心跳加速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他喉头滚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——可惜下身的裤子厚实许多,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仅仅是这上半身的风光就已经足够要命了。尤其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暧昧感,比□□更撩……
……等等!
他在想什么?
瑞基猛然回神,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——自己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美色给迷惑了?
简直太没出息了!
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,他双手叉腰,先发制人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你刚才躲哪里去了!”
玛尔瞥了眼支离破碎的木屋残骸,眼角忍不住抽搐:“呃……我刚在瀑布那边打坐冥想。”
“听到你的声音就赶紧过来了,但距离有点远,来晚了……”他的态度诚恳得过分,声音也温柔得要命,“抱歉。”
这种能溺死人的温柔让瑞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发作。
“话说回来,我的房子怎么了?”玛尔有些无奈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,“我的换洗衣服和储物袋都还在里面呢。”
糟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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