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尔翻了个白眼:“被害妄想症,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他瞥了他一眼,“我要是真想收拾对付你,梅西耶都未必能保得住你。”
瑞基生平最恨被看轻,尤其是自己身上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被贬得如此之低,彻底炸了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该死的白眼狼!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深渊里救出来,更不该犯贱地喜欢你!”
“我是王子!我想要什么人得不到?偏偏你把我当傻子耍了几百年,对我忽冷忽热,一边享受着我们撒旦家给你的荣华富贵,一边又高高在上地看不起我——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?”
看到玛尔脸色瞬间惨白,瑞基心中涌起扭曲的快意:“玛尔巴什,你要政变就政变,还敢囚禁我?我告诉你,有种就现在杀了我!”
“你若不杀我,等我离开这鬼地方,我一定要把在你身上受的屈辱千倍万倍地奉还——我要把你也关起来,剔骨抽髓,让你也尝尝被榨干血脉的滋味!”
“你不是死不了吗?那我就日日夜夜地折磨你,看看什么时候能彻底弄死你!”
看着玛尔瞪大的眼睛和剧烈收缩的瞳孔,瑞基心知自己说得过分,可话已出口如泼出的水,而且他们早已撕破了脸——既然如此,不如破罐子破摔到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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