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这样有什么意思?
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希望再也不要见到玛尔巴什,甚至最好从未认识过他。
瑞基越想越烦躁,用力抽走手腕,向后挪开身子拉开距离。
他揉了揉眼睛,希望能尽快适应深渊的虚无,恢复视力。
手腕上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余温,那种熟悉的温度让瑞基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。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旅途中的那个药师——
药师会在他受伤时轻抚他的伤口,会在他沮丧时温声安慰,会在他迷茫时耐心解释。那双同样是深褐色的眼眸里总是盛满温柔,看向他时仿佛他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可为什么玛尔巴什就不会呢?
胸口发闷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差别怎么会这么大?
这时,衣料摩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——对方站起身了。
“瑞古勒斯,你好样的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带着令人心悸的压抑与怒意。
瑞基虽然看不见,但敏锐的直觉让他感受到对方正在逼近,便紧张地跟着起身,摆出防御姿态:“什么意思?”
黑暗中,玛尔巴什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:“先是什么都不懂却瞎指挥,被叛军压着打差点弄丢王位;然后又突然丢下一切不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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