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床榻微微下陷,身边的男人醒了。
瑞基用力捂住眼睛,没有立刻转头去看他。
想到昨夜自己将这人当成了玛尔巴什,在他身下主动迎合求欢的羞耻行为,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然而羞耻劲儿过去后,一股杀意自心底升起。
得想办法堵住这个人类的嘴,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,尤其不能让玛尔巴什知道。
说不定玛尔巴什是真的被其他的事情绊住了脚而没办法来见他。
说他自欺欺人也好,犯贱也罢,但他还是希望能够……
“瑞基?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床榻悉窣作响,枕边人坐起身靠近他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……?
!!!
瑞基猛地撤掉手,不可置信地看向枕边人——
“药……药师?”
他的声音本就因嚎了一夜而干哑得不行,此时又因震惊而破音,听起来如恐怖传说中的尖刺魔一般凄厉:“怎么会是你?!”
听见这质问,玛尔眼神瞬间变暗,深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如青竹蝰蛇锁定猎物般阴冷。
好可怕的眼神。
瑞基下意识地往后一缩。
平日里总是笑得温和的药师第一次褪下了温文尔雅的外皮,变得冰冷疏离。
这副阴冷表情如此熟悉,让瑞基差点以为在他面前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