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玛尔巴什如此厌恶他对他的感情,那他就如他所愿,与别人春风一度,彻底斩断这个可能,也逼自己死了这条心。
他抬眼看向面前这个和他贴得非常近的金发男人。
长得不错,他也不讨厌,刚好自荐枕席送上门来。
瑞基端起酒杯,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如同燃烧的火焰,将最后一丝犹豫烧成灰烬。
那就他吧。
“行啊,”瑞基轻睨他一眼,将空掉的酒杯对准他,傲慢道:“满上。等我喝够了,就跟你走。”
这一眼,看得查尔斯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他殷勤地替他斟酒,眼神也越发肆意黏稠,“没问题,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只要……”
他俯身,近得几乎要咬在白里透红的耳廓上,“别醉晕过去啊,美丽的殿下,否则,做起来就不好玩了。”
瑞基哼笑,邪魅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放心,本殿下心里有数。”
说罢,他仰头将刚倒进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直接夺过酒瓶,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豪饮。
查尔斯被他这豪放的酒姿惊到了。
这位殿下,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贪酒的人啊,而且那表情……不像是去上床,更像上战场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想他有这么不堪入目吗,非得把自己灌醉才能下口?
瑞基喝完一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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