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再次被死死禁锢,这次他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量。
可恶……要死了吗……
瑞基艰难地掀起眼皮,看着向他走来的白发神祗,他所谓的“父亲”。
真不甘心啊……就这样结束了。
明明还有那么多未完成的事,明明还想再见父王、再见那个人一面……
‘对不起,父王……’他在心中苦涩地轻喃,‘我终究是个废物,没办法帮您取到黑环……’
银色匕首缓缓抵上胸膛,锋利的刀尖轻易划开布料,冰冷的触感如毒蛇般贴着肌肤,一寸寸逼近心脏。
呵……
许是到了绝境,大脑反而超脱了恐惧的桎梏。
瑞基感受着抵在胸口的匕首,嘴角甚至浮现出一抹苦涩的自嘲——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利刃穿心了……只希望菲尼尔能下手干脆点,给个痛快。
可别像玛尔巴什那把银剑一样——又慢,又疼,还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剑尖一点点没入血肉。
那种绝望而漫长的死亡过程,甚至死后还要看着凶手谈笑风生的体验,他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。
菲尼尔沾血的修长手指轻抚上他的后颈,在他耳边低声轻喃,声音温柔而悲伤,如亲人葬礼上的告别:“永别了,吾儿。”
话音落下,另一只手猛然发力,将匕首往前推进胸膛。
瑞基缓缓闭上眼,纤长的睫毛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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