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光源,来自破墙上摇曳的几根蜡烛,以及守卫桌上那盏随时可能熄灭的油灯。
守卫室内,两名穿着铠甲的守卫正无聊地坐在桌前打牌。
“吱吱——”一只黑毛油亮、肥得离谱的老鼠突然贴着他们的脚边蹿了过去。
“欸哟喂,什么东西!”其中一人猛地丢下手里的牌,从椅子上跳起来,恶狠狠地一脚跺向老鼠。
可惜光线太暗,没踩着。
“这鬼地方——”他气得直跳脚,“黑得跟坟一样,晦气得很!连灯都不舍得多给一盏!”
另一名守卫啧了一声,拧开酒壶灌了口,懒洋洋地回道:“你还真想得美。这是地牢,是整个教会最底层的烂地方,好东西都在上头。”
“教会等级森严,又不养闲人。地牢里的人最多撑不过一周——不是自己扛不住死了,就是被拖出去献祭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洗着牌,纸牌在指间“哗哗”作响,
“再说,这地方守得跟铁桶似的,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,里面的人也跑不了。”
他抬眼瞥了同伴一眼,语气懒散,“所以咱俩的活儿才这么清闲,自然也别指望有什么好待遇。”
“黑就黑点儿吧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猫在暗处的瑞基一听,乐了。
可不是嘛,黑点好啊。
黑点好办事。
他贴着墙壁在阴影中悄然滑动,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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