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在这一瞬间,眼前这个护卫,比一旁万渡的尸体可怕多了。
毕竟尸体不会动,威胁为零;可眼前这个……是什么东西都不好说。
银甲护卫像是看出了他的惊惧,温和地朝他点了点头。
像是在说:不要害怕。
“该死!!”
靴子踏着地板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,低沉醇厚的嗓音中带着一股优雅的愤怒,“竟然把我的地方弄得这么脏,岂有此理!”
瑞基听见这声音,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肩膀,心头一紧,害怕得要命。
原本以他的性格,这时候肯定是又嚷又骂,叫着万渡活该、死得好,说不定还会忍不住上去踹那具尸体几脚。
可是在面对菲尼尔时,他就跟哑火的炸弹一样,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。
也不敢发。
虽然说,万渡死是他自找的,和自己没关系。
但……好死不死他实在他面前死的,而自己寄菲尼尔篱下,还有求于菲尼尔——万一对方迁怒于他,可就麻烦了!
于是他只能低着头,像只怂巴巴的鹌鹑,乖乖站在尸体旁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瑞基!”
菲尼尔掀起披风,快步走来,靴声“哒哒哒”回响在走廊上。他一把握住瑞基的肩膀,神色紧张:“我的孩子,你没受伤吧?”
瑞基怔住了。
他没想到,重要的客人死了,而且看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