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基抽了抽嘴角,再次确定,
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。
艾摩斯也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,缓过劲来后,不可思议道:“菲尼尔……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人家有爹啊!
“知道啊,”菲尼尔低头,温柔地替瑞基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,“瑞古勒斯撒旦森,梅西耶世界最后的一位王子——你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。”
知道你还说!
艾摩斯的脸扭曲了,“那你应该知道,既然人家是王子,那么,他已经有父亲了,并且还在世?”
菲尼尔紫眸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了几分:“当然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低头看向瑞基,声音却变得柔情似水,“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一见如故。”
“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,我就知道,他是我的。”
“而我,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他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甜美得如托卡伊白葡萄庄园里的贵腐酒,话中却裹着淡淡的杀意。
听着他语气里莫名其妙的慈爱、执着,还有那股神挡杀神的杀意——
一股战栗顺着脊椎一路攀升,瑞基顿时毛骨悚然。
……靠,自己这是又撞上了一个疯子?
艾摩斯被气得咬牙切齿,但他解不开菲尼尔的定身术,一阵无能狂怒后,只能向对方低头。
“……知道了,我不动他。”他青灰色的脸憋成了黑青色,语气像是吞刀片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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