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跑到药师先生的怀里,还、还枕着人家的手臂?
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”
被他枕着的男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声,嘴角上扬,半讥半讽地说:“王子殿下,我睡姿倒是没问题,但你的睡姿——实在是糟糕的很呐。”
说完,他伸出另一只手,捂住嘴打了个哈欠,“醒了的话,就烦请动一动,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瑞基愣愣地看着他英俊绝伦的脸,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,也不是完全空白。
他看着玛尔,脑袋里只有两个想法——
一、药师他,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帅了?
二、这人是怎么做到连打哈欠,都这么慵懒又优雅的?
“瑞基?”
玛尔见他还呆呆地盯着他,像是把他话当耳旁风一样,便半眯起眼,有些不悦地伸出食指,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?乖,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“啊,呃,好……”
瑞基终于找回了飞走的魂儿,“噌”的一下从他的怀里弹开,抱着毛毯,局促地坐回了自己那半边床。
在他起身后,玛尔没有立刻坐起来。
他先是微微动了动那只被枕了一整夜的手臂,试图活动一下手指。
手指动得很僵硬,于是他又在床上躺了片刻,才缓缓起身,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,慢条斯理地戴上。
“今天得赶路去霍普市,想办法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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