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师他,又怎么了?
玛尔怔怔地站在原地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看着瑞基单纯无辜的眼神,他轻轻抵了抵后槽牙,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悄然涌起的汹涌暗潮。
“……没什么,”他低声说着,然后转过身去,背对瑞基。
“你脱吧。”
瑞基看他这奇怪又别扭的行为,眯起眼睛,开始思考。
然后,思考不出来。
既然想不明白,那就不想了。
他累得要死,只想泡个澡然后睡觉。
于是他三下五除二地褪下衣服,从储物袋里拿出浴衣换上,然后毫不客气地踏进了浴桶。
冒着蒸汽的热水温度刚好,才一进入浴桶,温热的水便热情地包裹上来,将过去几天的疲惫一寸寸揉开。
瑞基舒服的忍不住闭上眼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等他舒服够了,睁开眼后,发现玛尔还背对着他,跟个石雕一样杵在那里,便忍不住问:“喂,玛尔,你怎么还不脱?”
他懒洋洋地靠在浴桶边,打了个哈欠后催促道:“赶快脱了一起洗,早点洗完早点回房间睡。”
石雕的肩膀震了一下,然后露在棕发外面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一点,变得通红。
瑞基盯着他红得跟熟透了的虾子一样的耳朵,突然睁大了眼睛,恍然大悟——
他双手交叠着搭在浴桶边缘,下巴也懒洋洋地枕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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