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基在心里捂脸,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……靠,以前的自己真是好大的一个24k纯大沙比,又菜又屑。
“……第五狱的波维尔家族已彻底归顺,发誓效忠王室,同第八狱的拉法家族定下了联姻婚约,他们将会成为皇室军最忠实、虔诚的拥护者。”
玛尔巴什走进房间,脚步有些乱,却依然沉稳,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如松。他轻轻摆手,厚重的木门应势合上九环魔法锁静静地锁起归位。
他走到床边,垂眸看向他,说:
“九狱贵族已老实,他们不会再敢暗中资助叛军,两边下注、搅弄风云了——叛军已不足为惧。”
“瑞古勒斯,我的王子,”
玛尔巴什慵懒地掀起眼皮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你做不到的,我替你做到了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、醇厚,像一杯浓稠的毒酒,危险,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他缓缓俯身,靠近他,发尾的发丝几乎贴着他的皮肤,像轻扫而下的雪松。
“你说……你该怎么谢我?”
轰——
瑞基感觉脑子一震,心脏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,一时间分辨不清这剧烈的跳动是上辈子“他”的心脏,还是被困于这副身体里的自己。
英俊绝伦的法师缓缓靠近自己,高挺的鼻梁几乎与他的鼻间相抵,薄唇勾着优雅的弧度,透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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