濒死的瑞基浑身是血,眼睫挂着晶莹的泪珠,狼狈凄惨,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血玫瑰——
这种禁忌的美丽,令人心疼,更令人疯狂。
玛尔呼吸一滞,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尖悬在半空,竟然有一瞬间不敢触碰他的身体。
汗珠自额间滑落,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震惊与痛苦。
不……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他阖上眼帘,接着猛地睁开,拧开烈酒,倒在镊子上消毒,然后跪坐在瑞基身侧,开始处理他身上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……
等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时,玛尔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,指尖僵硬冰冷,连动动都困难。
一名合格的外科医师需要有高度集中的注意力、精确到毫厘的手感控制,还有对患者痛苦毫不动摇的冷静和理智,才能稳稳地下刀、消毒、缝合,做到每一步都完美无失误。
然而很可惜,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外科医师。
他甚至不是一个医师。
玛尔垂眸,将手抬到嘴前,吹了吹指尖。
在感到触感逐渐回来后,他从储物袋里抽出毛巾,从壶里到出了清水,轻柔地擦拭着瑞基的脸。
他可以是一个剑修,一个法修,一个博古通今、精通黑白魔法的法师,但他绝对不是治疗。
他只是在魔界中央魔法学院的图书馆里读过几本医书,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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