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散发出的厚重压迫感让瑞基的指尖微微一颤,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。
……怎么回事?
这人不就是一个贫民药师吗?怎么会有这种程度的威压?
这种沉闷的压迫感,还有这种不容反驳、充满爹味的话,让他想起了……
上辈子的玛尔巴什。
一想到那个男人,瑞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谁让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的?!你算哪根葱?——放开我!”
他用全力推开了玛尔,身体因用力过猛而踉跄退了几步。
伤腿狠狠踩到地面,刚崩裂的伤口撕得更严重了,剧痛疼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忍痛强行站稳,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狼狈。
“我不需要你照顾,别把我当弱不禁风的菜鸡,比这重的伤我受得多了,我能应付得了。”
瑞基拍了拍睡衣上不存在的皱褶,扬起下巴,嘲讽道:“我要回帐篷里休息了,你继续给这位——既不美丽也不可爱的小小女士布施吧,圣父大人!”
“喂!你这家伙!”被瑞基嘲讽的小小女士波比跺脚,橘红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长得这么好看,人怎么这么坏?!”
瑞基翻了个白眼,朝她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似的嫌弃道:“袭击了我还敢跟我呛声?小鬼,今儿我没心情理你——从哪儿来回哪儿去!”
他冷哼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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