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对,被吓成这样。
这份惊恐不像是担心或惋惜,而是——
纯粹的恐惧。
玛尔心头猛地一震,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潘地曼尼南书房里,瑞基消失前,他看自己的眼神……似乎也有着相同的惊恐。
不,不可能……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,玛尔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指尖微微蜷缩。
‘他……在害怕我?’
这个念头让他难以置信,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慌乱和……惊恐。
瑞基为什么会怕他?到底发生了什么?
如果瑞基真的害怕他,甚至从此厌恶、远离他……
玛尔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不,不会的。
瑞基没有理由,也绝不可能……疏远他。
他那么依赖自己,况且自己虽称不上忠心耿耿,但也绝对尽职尽责,鞠躬尽瘁。
他是他最强大、最亲密的谋官,甚至是他的大脑。
瑞基冲动、鲁莽,而且嘴硬,做事全凭直觉,而他多少次替他收拾残局,多少次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替他制定出最优解,让他得以化险为夷。
瑞基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,从小到大,没有自己,他根本活不到今天。
这个念头像一道理所当然的真理,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可理智再清晰,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却始终如影随形,挥之不去。
瑞基不可能害怕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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