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一向沉着冷静,处变不惊的大师哥为何会在这个并不寒冷的夜晚对着一堆篝火流泪。
谢枕舟躲在树后没敢出去。
弟子没熬不住自寻睡觉的地方去了。
干柴燃尽,草木灰最后一丝温度也被风带走了。
好久,见齐迎也走了,谢枕舟才动了动腿,靠了过去。
方才齐迎坐着的地方有一堆用手帕垫着剥好的栗子。
谢枕舟站在原地,盯着那堆栗子看了好久才将其拿起,回了山绒居。
自打他再次复活之后,蒲淮几乎每时每刻都粘着他。
倒也不是不能接受,主要是蒲淮有时候太奇怪了,谢枕舟还适应不了。
就比方说现在,蒲淮嘴上说着对不起,身体却很不老实。
蒲淮将魂灵取下来系在谢枕舟脚腕上。
谢枕舟已经没力气了,任由蒲淮去了。
蒲淮俯下身捧着他的脸亲吻,动作没停。
谢枕舟脚下的魂铃一直叮叮当当响到后半夜才歇。
抚天峰重建之后,开了不少花,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花种。
有弟子说,抚天峰重建的那段时间,经常瞧见有只猥鼠在周围转悠,没准是猥鼠带来的。
这种话说出去谁信?
大家听到这捧腹大笑,全当这名弟子是在开玩笑。
谢枕舟刚开始也觉得是这名弟子没有睡醒,梦到什么说什么了,直到有一次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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