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太冷睡的不好,他的眼睛还有些睁不开,不过,他隐约能看见雪地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瞌睡被吓醒了,他忙不迭跑过去。
他将地上之人身上的雪拍去,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蒲淮。
蒲淮自杀了。
哐当——
谢枕舟将冰棺的棺材板推开,慢慢坐了起来。
阳光有些蜇眼,他捂住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冰棺里面出来。
他环视了一圈,一时没想起来这是哪。
直到从祠堂出来,他才想起来,这是抚天峰。
他脑子很乱,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子里打架。
谢枕舟也不知道躺了多久,他浑身又酸又痛。
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,往山绒居走。
还没到山绒居,他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怪怪的,他一个人也没瞧见。
才走了没多久,他便听见了一阵打斗的声响。
之前的种种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,导致他现在一听见打斗的声音就浑身发毛,起鸡皮疙瘩。
谢枕舟加快步子循着声响寻去。
晨光殿前,只见一群身着抚天峰家袍的人正拔剑围在一起。
谢枕舟看不清中间那人,不过,地上躺了不少抚天峰的弟子。
谢枕舟上前拍了拍一名弟子的肩膀,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谢小师哥的徒弟蒲淮疯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小师哥死了,他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