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允许这个小孩跟我一起住。”他继续道。
岳瑶捡起石阶上的碗带着谢枕舟往外走,“小孩不同意你跟他住。”
谢枕舟抬着头看岳瑶,提高音量道:“撒谎,他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后来的日子,岳瑶找人照顾蒲淮,没有岳瑶的同意不准进院子,当然,里面的人也一样。
久而久之,谢枕舟便将这件事忘记了。
“高点,再高点!”
谢枕舟又将风筝线放长了一些,围着他转的小孩还在继续说着“高点,再高点”。
“不能再高了,”说着话的是一个比谢枕舟矮半个头的少年,名唤付当归。
“你把风筝做成玉谨先生的模样,被他瞧见了你又得挨罚了。”付当归又道。
谢枕舟没听,继续放长风筝线,“就是要让他瞧见,谁叫他在学堂里天天盯着我瞧。”
“额……”付当归语塞,摸了摸鼻子道:“学堂就那么点,学生就那么几个,而且就你小动作多,他不看你那看谁?”
也不待谢枕舟回应,只听啪的一声,风筝线断了。
几个少年惊呼一声,紧接着不约而同去追那风筝。
片刻后,他们在院墙外停了下来。
这院子没有岳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,再者说,里面的人是不会开门的。
“谢枕舟,我们走吧。”一个少年道。
谢枕舟摇了摇头,“这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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