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”祝余默了片刻,“连药灵长老都没有办法。”
“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当长老,区区一个反噬就束手无策了。”
两人循声望向不知何时站到他们身后的姜大夫。
“姜大夫,你别这么说,药灵长老很厉害的,”祝余道。
“药灵长老很厉害的,”姜大夫阴阳怪气道。
“等会我给你写个药方,把罐子里的药喝了就走吧,我这里的药可供不起你。”
谢枕舟站起身行了一礼,随即摸出身上所有的银子交给姜大夫,“多谢。”
姜大夫掂量了一下钱袋子,“给钱看病天经地义,真要感谢的话就趁天还没**我把房瓦翻新一遍。”
“我来吧,我可以,”祝余又将扇子还给谢枕舟,“姜大夫,梯子。”
“你们抚天峰的人上个房顶还需要梯子?”姜大夫扫了一眼祝余,“就这点本事还下山来做什么?”
祝余有些尴尬地扯出一抹笑,一步跃上了房顶。
草药味弥漫在空气中,谢枕舟皱了皱鼻子,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,不过比起之前在抚天峰喝的那些闻起来又臭又苦的味道,现在这个最起码不臭。
祝余在上面翻瓦,屋里自是不能待人。
姜大夫拖了一个躺椅出来摆在火房外的桃树下,“你之前是不是也来过一次?”
谢枕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“是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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