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公平,这不公平……”他继续喃喃自语。
“所以, 你与兽灵峰勾结,与魔族勾结,你挖出一个几岁娃娃的尸体开肠破肚,你得到了什么?”谢枕舟问。
他一说话脖子上传来的痛觉便更甚了,白皙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血色。
镜轶没有回应他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挟着谢枕舟往屋外走,“我恨你,但我并不想杀人。”
镜轶因为中暑还没缓过来,说话有气无力,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发颤。
“我想活着,但活着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,”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只有谢枕舟一人听见。
“我快五十了,但只是一个二阶傀师,有个傀儡前段时间还被我自己弄毁了,”他哽着声音,“我真的很羡慕你,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成为六阶傀师,就算你后来不是了,但也还是能敌过很多傀阶高的人。”
“长老,你们看到的和实际有很大出入,我也不是无所不能,你瞧,我现在和废人无异。”
“这不一样,”镜轶长长呼了一口气,“就算你废了死了,大家都会记得你,我们不一样,我死了就只有一捧黄土,没人会记得。”
“你想谁记得你?”
镜轶又不说话了。
“长老,谁都一样,死了就一捧黄土,别人记得有什么用?被人记得就能复活,就能投个好胎?”
“你这种人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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