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日要走?”
蒲淮颔首,“应该很快便能回来。”
说着,他走到床边,低头吻了吻谢枕舟的额头。
“你今天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冰凉的嘴唇离开谢枕舟的额头。
“师尊,我没想这样,但身体就是不受我控制,”说着,他又去吻谢枕舟的嘴唇。
谢枕舟侧头避开,“把手给我看看。”
他探了探谢蒲淮的脉,又盯着他的脸看,随即掐住他的下巴看他的舌头,并未瞧出个一二三。
他怀疑蒲淮是装的,但没有任何证据。
蒲淮伸舌头舔了一下谢枕舟掐着自己下巴的手。
沉默良久的谢枕舟被这一下刺激到,倏地抽回手,“做什么?”
蒲淮一脸欠揍样,但说话却带着一丝委屈的调调,“师尊,不是我。”
谢枕舟的手还残留着一丝余温,这人却说不是他。
日了鬼了!
他眼睛又没瞎。
谢枕舟不想理他。
翻了个身背对他。
很快,被子掀开一角,蒲淮躺了上来,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。
他听见背后的人委屈巴巴道:“师尊,我没想这样。”
这言行不一的家伙,实在是可恶。
躺了这么久,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困意,床上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很强,他更难入睡了。
保持这个动作好一会儿,他有些难受地翻了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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