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托腮看着谢枕舟,“今日你回来他不仅摘了还坐你对面,他该不会就是故意的吧,想让你瞧瞧他?”
脑子突然闪过方才在树林里的场景,谢枕舟老脸一红,“胡说什么?”
言罢,他翻身上床,整个人裹进被子里。
也不知道蒲淮是用什么洗的被子,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两年来,在南岭都没睡个好觉,虽然后面习惯了,并不觉着有多冷,但是山洞里别说床,连杂草都没有,他每日只得躺在冰凉的石板上。
时间一长,身上的关节都隐隐作痛。
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,只觉得浑身的肉都放松了下来。
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。
祝余在床边站了一会,“师哥,我还是明晚来找你吧,明早我还要去晨光殿听课,你这样翻来覆去的,我怕是睡不着。”
“好,那你先回去吧。”
见谢枕舟丝毫没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,祝余“哼”了一声,关上门走了。
被子似乎被新添了棉花,比之前柔软了很多。
他又抱着被子折腾了一会,才老实下来,四仰八叉地躺着看房梁。
不知是在南岭的苦日子吃多了还是怎么着,他现在并没有困意,要是换做以前他怕是早就熟睡过去了。
叩叩叩——
好不容易合上的眼睛倏地睁开,他声音含糊,“谁?”
“是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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