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的大门还未锁,谢枕舟敲了敲门,等了一会没有听见回应后三人踏了进去。
一个看起来莫约三十来岁的男人从屋里出来,正巧撞见他们,“你们是?”
三人齐齐行礼,“刘生大哥这么晚未归,他家人担心他,请问你可知刘大哥在哪?”谢枕舟道。
男人挠头,“下午我和刘生给村长家送酒,村长叫他留下,我就先走了。要不你们去村长家看看?”
谢枕舟:“村长家的人说没有瞧见过刘生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刘生这个人不会不着家。”
他们没问出个一二三,正要走,男人叫住他们,“村长家是谁跟你们说没瞧见刘生的?”
谢枕舟:“管事。”
“奇了怪了,你们确定跟你们说没见过刘生的是管事?我们将酒水交给了管事,也是管事给我们的银两,”他拍手,“对了,当时就是管事还叫了刘生的名字哩。肯定是你们弄错了,管事怎么可能不认识刘生呢?”
“管事是不是络腮胡,”谢枕舟仔细回忆着方才那人的模样,“有颗门牙是玉做的?”
男人点头,“对。”
从梁家出来,蒋卓先去刘家说明此事,蒲淮回客栈找齐迎他们。
谢枕舟翻上村长家的房瓦。
夜深人静,他细细听了一阵,并未听见什么异响。
在村长家绕了一圈,也没有什么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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