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舟被撞时,祝余被他紧紧抱着,每撞一下,声音便似有鼓在耳边敲,那样碰撞,不疼才有鬼。
谢枕舟摇头,“已经不疼了。我们先走吧。”
他们必须要找到镜水妖,照过镜子之后才能出去。因此,他们并没有选择原路返回。
才走了没多久,原本晴朗无云天空倏然暗下来,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。
几人还没来得及找到避雨的地方雨便停了。
天空恢复原样,若不是还残留着水珠都看不出来方才下过雨。
除了谢枕舟和玉籁好一些外,其他人浑身湿透。
方才蒲淮脱下外袍给谢枕舟挡雨,他本想拒绝,但还未开口雨便停了。
他拨弄了一下紧贴着额头的湿发,他想说下次不必这样,但既然蒲淮已经做了,现在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,“没白养你。”
“你离我远些,”祝余嫌弃地瞥了一眼身侧的蒋卓,“方才你还想用我衣服挡雨,你咋不去死?”
“心寒,果真是患难见真情,蒲淮给谢狗挡,大师哥给玉师姐挡。你没给我挡就罢了,我自己动手你还要这般说我。”蒋卓贱兮兮道。
祝余只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“有多远滚多远吧你。”
这里并不算冷,但浑身湿哒哒的确实不好受。
他们捡了些干柴生起篝火烤衣服。
“师哥,你看地上的水。”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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