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那是冰蝉丝。”
“有酒吗?”喻天祈躺在椅子上,问道。
“没有,”杨咩咩没好气道。
静默片刻,杨咩咩还是转身进屋拿出来两壶酒。
喻天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,一饮而尽。
见状,谢枕舟不免觉得牙疼。
岂不说这是在北方,以往在抚天峰一到冬天,谢枕舟除非迫不得已,别说喝冰的,就算是冷水都不碰。
“当初我们说过,等我高中回来就成亲的。”喻天祈又喝了两碗后趴桌上发疯。
“都怪我没本事,若不然似玉也不会为了我爹嫁给别人。”
似玉是捡来的孩子,喻天祈的父母视她为己出,从小没让她做过什么活。
后来母亲过世,喻天祈赶考,家里便只剩下父亲和似玉。
父亲重病,家里又拿不出钱,似玉无法嫁给了村里的一个大户。
大户出钱将父亲的病治好,还将其接到府里伺候着。
待喻天祈回来时,父亲过世了,似玉也怀了孩子。
喻天祈寡欢多日,好在大户家对似玉很好,他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。
再之后他便离开了村子,到处漂泊。
这些年,他四处锄奸扶弱,身上留下不少伤。
他将左手的文袖扯开,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,“当初为了救一个小姑娘被砍了一刀,那是我第一次救人,当时怕的要死,现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