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外面一直等到天色破晓,期间来来回回换了十几趟热水。
老板娘哈欠连天地从屋里走出来,喝了大半碗热酒才稍微精神一点。“这不是李家后院喂鸡鸭的丫头吗?你们怎么把人带出来了?”
一提到李家,谢枕舟蹙眉问:“老板,这位姑娘身上可有烫伤疤?”
老板娘摆摆手,“烫伤疤?不只呢,身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伤,新伤叠旧伤,没几块好皮肉。”她走到几人面前,放低声音道:“看你们不像是城里人,要不我给你们点钱你们把这丫头送出城去,就算在外面饿死冻死也比被活活折磨死要强。”
言罢,她果真从腰间的一个补丁钱袋子取出一些银两来,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‘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’你们既然都选择救她了,肯定是不希望她这么快就死塞?”
“该死的李家,”喻天祈将陶壶里剩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,“我倒要去看看李家到底人窝还是畜生窝。”
杨咩咩作势也要跟上去,但被徐捡给拉了回来,“我们先去找物华他们来看看这是不是他们的女儿。李家就在那里,还能跑了不成?”
物华父子听说此事,一路跌跌撞撞到客栈。
两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,老板娘提醒了好几声他们才推门进去。
老板娘轻轻拉开姑娘肩上的衣服。
物华的父亲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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