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淮生怕他摔下来,但将其放下来也很不会老实,索性继续背着,“师尊,你别闹了。”
谢枕舟又趴到他肩上,脸颊蹭了一下蒲淮。
蒲淮整个人僵住了,久久没有动作。
蒲淮脸上缠着冰蚕丝,谢枕舟觉得很舒服,一手掰过他的头,和他脸贴在一起。
“师尊,”蒲淮叫了他几声,但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后半段路,蒲淮走得更慢了。
喜事一过,抚天峰又清静了下来。
谢枕舟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,在脑子里和自己对战,既能攻又能防。当然,也会教蒲淮武术。
他不能再修炼傀术,蒲淮本就是傀儡也修不了,因此两人可没少被调侃嘲讽。
蒲淮学得很快,基本上一教就会,加上自身气力远在谢枕舟之上,没多久就能和他打成平手。
谢枕舟很是欣慰,睡觉的时间也多起来。
“枕舟。”
谢枕舟闻声睁眼,“大师哥。”自打齐迎成婚之后,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他了。
他从吊床上翻下来,“师哥,你怎么来了?”
齐迎坐在石凳上,“过两天要下山一趟。”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齐迎颔首,“魔族内乱,有很多难民逃到了南边临近明阳峰的一个村子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过两天才去?”
“不知,都是父亲的安排,或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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