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你以为是你。”一个多月来,谢枕舟时不时便会趁着天黑出来洗换衣服,反正地牢又没人看守。
谢枕舟衣服未脱,现在被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有些难受,他往岸边走了几步,想脱衣服,蒋卓突然往他后衣领里放了只虫子。
虫子在他的衣服里挣扎着,谢枕舟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鸡皮疙瘩落了一地。
趁谢枕舟还未发作,蒋卓快步上岸,捡起衣服逃之夭夭。
谢枕舟迈上岸,解带脱衣。
“师尊,弟子有事先走了。”蒲淮行了一礼便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,走什么走,快给我看看。”说着,他往蒲淮那边走过去。
蒲淮后退一步,声音有些发涩,“师尊。”
谢枕舟已将上衣尽数脱下,他转过身背对着蒲淮,“你给我看看是不是被咬出血了,好疼。”
听谢枕舟喊疼,蒲淮也顾不上其它,忙不迭上前一步仔细看谢枕舟手指触摸的地方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弟子去给师尊拿衣物。”言罢,也不待谢枕舟回应,他落荒而逃。
谢枕舟看着他的背影,呢喃道:“跑什么?没穿衣服的是我,又不是你,害羞什么?”
不知是在地牢睡习惯了还是怎么着,这几天躺在山绒居的床上他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蒲淮也不晓得是怎么了,经常半夜三更出门。谢枕舟实在是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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