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舟在床沿坐着,视线落在蒲淮的脸上。
蒲淮长得快,两三年过去,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何模样。
这么想着,谢枕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拆开冰蝉丝看看蒲淮的脸。
恰在这时,蒲淮醒了。
“师尊。”
谢枕舟停在空中的手收回不是,不收回也不是。
僵住片刻,他抚上蒲淮的额头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弟子也无大碍,害师尊费心了。”说着,蒲淮便要坐起身来。
谢枕舟忙不迭将他按回去,“你好生歇息,后面还有比试。”
他估摸了一下此次参赛的人数,“应是还有两场比试。第一轮明天上午便能比完。”
“师尊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“怎么会。不过嘛 ,付晓毕竟是无夜长安的人,把他的傀儡尽数毁掉确是有些不妥。”见蒲淮眼色暗了暗,他又道:“为师知道是因为他辱我,你才这般的。但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受到影响,这并不划算。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
谢枕舟站起身,“你好好休息,我需出去一趟。”
“可是要弟子帮忙?”
谢枕舟摇头,他的事情,别人帮不了。
天色伸手不见五指,谢枕舟借着月光走进后山。
这个时辰,周围并没有人来往。
谢枕舟拿出木剑和飞絮,坐在岩石上出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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