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囊已经完全坏了,不能再把捧头装进去,无法,他只得捡一根棍子拉着捧头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原来,他和捧头刚走没多久,蒋卓就控制不住自己自残,手脚被捆着,他就咬舌头。
陈之鸣亦然。
陈之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蒋卓解开,要拿绳子上吊,奈何没了一只手,怎么也不能将已经吊在房梁上的绳子打结。
蒋卓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咬断,剧烈的疼痛又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他拦住要上吊的陈之鸣。
奈何陈之鸣对绳子过于执着。
两人踉跄着缠斗一会,蒋卓实在是受不了了将绳子丢了出去。
万万没想到陈之鸣跑出门,捡起绳子一溜烟不见了身影。
他一路追到古战场,在幻觉的驱使下,鬼使神差地闯进了香幻所在的地盘。
陈之鸣拿着绳子跑了,虽然他上吊不成,但只要他想死,有的是办法。
语毕,被谢枕舟拉着的捧头驻足。
“前辈怎么了?”说出口他才反应过来捧头听不见。
捧头摸了摸自己空荡荡脖子。
“你又要去找头?”蒋卓问。
须臾,捧头放开树枝,磕磕绊绊地走了。
谢枕舟和蒋卓对视一眼,继续找陈之鸣。
两人走走停停,身体已经吃不消了。
对于谢枕舟来说,这简直是酷刑。
他活了这么久,这怕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