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!
水珠滑落下来。
谢枕舟一睁眼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地上的叶片上都还挂着露水,看样子昨晚没有什么东西来过。
站了一夜,他双腿又麻又痛,像灌了铅一般。
他把快眯睡着的蒋卓叫醒,自己先一步跳下树。
在陌生的环境里,白天总是要比晚上更有安全感。
林子里弥漫着薄雾,两人往蛋黄跑走的方向一路找寻。
蒋卓弯腰捶了捶酸软的膝盖,“要不我们先找路出去?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我可不做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
低头一看,是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虫。
这虫的味道实在是难闻,像坏了的鸡蛋一般。
“上次我与你说的虫潮就是这样,”边说着,他被臭的干呕出声。
“我们只想着逃跑,剑都没拿出来,还好没有杀它们,不然没被咬死也被臭死了。”
他有些嫌弃将鞋底在草上擦了擦。
谢枕舟点点头,回应他前面的话,“好。”
昨夜光顾着逃命,根本抽不出空做记号,现下只能凭借感觉窜。
好在谢枕舟记性好,还记出去的路在哪个方向。
太阳渐渐移到头顶,两人走得急,额头上都覆上了一层薄汗。
“房子!”蒋卓突然出声。
闻言,弯腰驼背的谢枕舟倏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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