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宗壑当真是沧海遗珠,这么快就能学会隔空取物?
当然不是。
谢枕舟暗暗叹了口气,他的灵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,一半又拿来逗这个近五十岁的老头了。
“镇主大人,可有空白符篆和鸡血?”谢枕舟觉得自己像半吊子道士。
“空白符篆没有,鸡血管够。”
长庆镇的人虽是相信有鬼神的存在,但却只拜神不降鬼。
来这里这么久,谢枕舟还真没瞧见算命先生,道士一类的人。
“我有啊,”谢枕舟打着哈欠,“我衣袖里有。”
田宗壑站起身朝谢枕舟走了两步,然后又退了回去,让一个魁拔去谢枕舟衣袖里拿。
他衣袖里确实有一张符篆,只不过不是空白的,是下山前齐掌门给他的。
他参悟了好几晚,总算是给弄明白了。
万万没想到,一向被冠以光明磊落,光风霁月名号的齐掌门竟然有这么一手。
田宗壑拿着符篆仔细瞧了瞧,“这被用过了。”
“啊?!”谢枕枕舟故作惊讶道:“瞧我这记性。不过也能用,你在符篆的背面用自己的血写上你想要梦见的动物,鹰啊犬啊豺狼虎豹都可以。”
田宗壑在这个位置坐这么多年,自是不好糊弄,他狐疑地看着谢枕舟,“你先试试。”
“也行,不过我手被捆住,怎么说也得放开一只吧。”
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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