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不要你。”
咻~
谢枕舟吹了一声口哨,示意蒲淮噤声。
蒲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枕舟,希望他能将自己带上。
但事实并没有。
两人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,正好去看一看镇主府究竟有什么东西,能让长庆镇一百多户百姓忍气吞声,不敢反抗。
谢枕舟还以为会被他们吊起来揍一顿,结果把他们丢进地牢后便走了。
地牢阴暗潮湿,部分稻草发霉味掺杂着泥土的腥味涌入鼻息,熏得人干呕。
“咬。”谢枕舟伸出被捆着的手,让陈之鸣给他咬开。
陈之鸣都懒得看他,但手实在是难受。那个壮汉下手没轻没重的,捆个绳子恨不得将手勒断。
他默了片刻,还是给谢枕舟先咬开了。
手得以活动,谢枕舟重新将护腕给缠紧。
“给老子咬开。”陈之鸣一股子命令的口吻道。
谢枕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抬手给他解开。
陈之鸣:……
日了鬼了!
谢枕舟并未理睬脸黑成锅底的陈之鸣。他找了一些干草铺好,准备先睡一觉再说。
自从下山后就一堆糟心事,现在含冤入狱就算了还和讨厌的人关在一起,陈之鸣像哑巴吃黄连一样。
他晃了晃铁门,就算他没有受伤也不一定能破开。索性也拾了些干草铺在离谢枕舟最远的地方,把妹妹陈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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