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站起身,脑袋突然一阵晕眩差点摔倒。
“你也被蜇了?”蒋卓眼疾手快扶住他,问。
谢枕舟摇摇头,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有哪疼痛,也不像是蹲太久没缓过来。
“我脸黑吗?”
谢枕舟站的位置背光,蒋卓掌起灵灯照他的脸,“黢黑,就是中毒了。”
“不对,”他眉头紧蹙,“好多黑线。”
谢枕舟浑身起鸡皮疙瘩,这毒顺着血液扩散,他方才又是跳又是跑加快了血液流动,自是要比杨净严重。
他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扯开给自己扎针,他抬眼看向蒲淮站的位置,“你把蒲淮抱下来我看看。”
蒋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“你胆子是真大,等回去有你好受的。”
他跳上树把蒲淮抱下来,在他面前蹲下,“你有没有哪里难受呀?”说着他便要去扯蒲淮脸上的布条。
蒲淮别过头,“我很好。”
谢枕舟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不准将布条弄开。
他快步跑谢枕舟面前,刚才在树上看见师尊差点摔倒可把他急坏了,眼底的担忧还未散去,在看见师尊这般严重后忧色便更重了。
谢枕舟浑身都爬满了黑线,虽然说他没感觉到疼痛,但看着实在是骇人。
他划破手掌,让毒素流出来,问蒲淮,“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蒲淮摇头。
他扯开一点蒲淮脸上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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