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还想着找春宫给蒲淮看,但养了蒲淮一段时间后,羞耻心也跟着长出来了。
“两个大男人说这些纯属是为了恶心对方,看看就够了不准学,”万一徒弟以后也变成那种张嘴就是别人祖宗十八代的人,恕他这个做师尊不能接受。
蒲淮认真地点点头,“弟子谨记。”
这几天下来,他看蒲淮是愈发顺眼了。聪明、听话、能干,他非常满意。
“明天便是百阶试炼,切记不要乱跑。还有,若是见到齐刻柏,切勿和他产生冲突。”
细想来,蒲淮应是见不到齐刻柏,凡不参与试炼者明日都不能踏足后山。
齐刻柏作为百阶阵下一届新弟子,会让他们在后山候着,若是有伤者他们好及时送去药灵长老那。
前几天谢枕舟给蒲淮打制了一张床,没有人半夜压头他睡得格外舒坦。
他决定待蒲淮十岁后便找师尊腾一间房出来给他住,总不能一直让他跟自己住一起。
第二天一早,蒲淮打来水放在洗漱架上,叫谢枕舟起床。
他翻过身继续睡,含糊道:“尚未开始,不去。”
蒲淮自是知道他这个师尊是什么性子,水不淹到脖颈,他是绝对不会起的。
怎么有人这么能睡?
现在确实离试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他想了想小心开门出去。
他走到膳房拿早点,这个时候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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